第二天，蒋家明叮嘱直播部门负责人：“直播间主播人调一下，女孩要高挑、大气、利落，说话周到，应对灵活的。增加成熟稳重，但是又温暖阳光的的男主播。直播间不要搞的庸俗土气low。”
“让m国启力和另外两个国家的启力公司，也增加kc直播间。主播标准跟刚才说的一样。所有主播对产品要了如指掌，每次上岗前要跟我视频过，直播的大概流程跟我说一下。直播时候必须有产品展示和使用演示。也可以搞一个几国联动直播。我会让江澄和蒋诗涵在他们微博里给做宣传。十一、十二月份销量就靠kc了。”
“另外，跟几个头部主播双十一和双十二再合作一次，做产品组合，礼盒做精致一些，至于细节你们和主播团队商量，我就一个要求，不能掉价，始终记得我们是高端产品，是公主。”
又找老程：“线下销售盯紧，没意义的活动一定不要做了。大宗、团购和招投标信息都盯紧一些。”
老程口头答应着，心里想，这些靠你提醒我做得到今天吗？
有又跟k公司负责人于总沟通了一下。于总却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。原城政府采购中标，另外有个企业的职工福利选择了kc，会在12月份发货。两项加起来有个五百万的货。
“太好了，毛利呢？”
“比市场价低了10个点。”
“那不少哦，不管怎么样，投桃报李，我们得懂事儿，咱们给原城教育系统捐赠20万抗菌消杀产品，用于中小学校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于总觉得蒋家明这事办的亮堂，不错。
“于总，什么机缘中的政府采购？”
“当地政府本就对k公司有扶持，加上是本地企业，基本上自k公司成立，这类产品需求都会选择我们。”
“其他地区的政府采购能争取一下吗？”
“不好说，好多地方都有自己的品牌，原城支持我们，其他地区政府也可能支持他们当地的品牌。即使没有当地品牌，还有绮丽这样的大品牌，又平价。kc价格上和知名度上以前都没有优势。”
“一分价钱一分货，全国各地的政府采购都找人盯一下吧，有机会还是要争取。我让绮丽也留意着。”
工作分配完，蒋家明自己却坐上了去m国的飞机，他想休息几天，管他什么业绩，什么计划，什么目标。
这段时间精神太紧张了。想找自己曾经的死党，一起聊聊天，倒倒苦水，颓废几天。
死党都是做软件、网络相关工作的，跟他目前的工作没有任何关系，这样最好。
上了飞机刚刚坐定，看到了林曦。原来，她和自己的私募男友分手了，出来散心的。
两个人其实还是挺投脾气的，一路相处很愉快。林曦说：“你们公司kc我用过非常棒，怪不得价格标那么高。不我个人非常喜欢，这个产品会很有前途。”
“还是你识货，很厉害的团队研发的。确实是好东西，我拿来进军高端市场的。现在市场反应，虽然作为新品已经很好了，但是总觉得差点火候。”
“我觉得还行，铺天盖地的信息，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你们的宣传内容。可能是因为绮丽量太大，比较而言，你感觉kc差太远。其实也已经很好了，高端产品怎么能和平价产品比量呢？高端的产品就是要出现在合适的地方，不可能到处都有啊。”
“你说得没错。”蒋家明陷入了沉思。
蒋家明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对方是做什么的。一问才知道她是做物资采购供应的。
用她自己的话说是个二道贩子，赚个辛苦钱。
她们这一行实际是厂商和物资大宗需求客户的中间商。她的客户以特大型企业为主，比如通讯公司，比如某油气供应企业，比如某项重要赛事等等。
“那你是我上帝呀。”蒋家明一下来了精神。
“我去，有点过了啊。我可不算上帝，算起来这一行供应商是大爷，客户也是大爷。”
“供应商咋能是大爷呢？”
“有些客户是指定品牌的，我们就得非得拿下不可，不好好伺候着怕人家不给。”
“哦，那你也夸张了，人家总不至于不做你的生意。”
“真可能，因为投标的不是我一家。”
“哦，现在手头有项目吗？”
“项目一直都在做。停下来怎么生活？”
“你们一般怎么，怎么，怎么开展工作。”蒋家明是真不知道。
“这么说吧，我们的客户什么企业都有，要求也五花八门。所以为了达到客户要求我们需要天南海北四处考察咨询采购选品。举个例子：上个月我一个小客户，给他的客户中秋送礼和给自己员工发福利，其中一项必须是产自xj的用小麦芯做的面粉。我就得跑去xj给他找，找到他们满意的才能去投标。”
“做成了吗？”
“最后是成了，他这次主要是米面油酒干果这一类的东西，不过都是品质很好的产品，给他做了专门的礼盒和包装。”
“多大量？”
“他做了两种，一种是给客户的，一种是给员工的。采购总额刚过百万吧。”
“你能赚多少。”
“你这是盘我道儿呢？”
“盘盘，看咱们能不能合作。”
“我和绮丽合作过，通过你们分公司，不过是老蒋总关照过的。”
“哦，还有这一层关系。那以后kc肯定有机会。”
“我可以肯定一定会有的，这个产品我本身很喜欢。其实你们也可以主动联系客户。”
“那不是大海捞针，我哪儿知道谁有需求？我嫌麻烦，你专业，有机会了你帮我推一下吧，我把绮丽、kc、和b的护肤品，全品项给你打包五套样品送过去。产品彩页和价目表一并奉上。”
“嗯，上道儿，好事儿。以前洋品牌我走了几次，以后就把kc和洋品牌一起推。而且，不瞒你说，现在其实有个项目正接洽着呢，有进展员工会通知我，还真有可能。暂时不知道他们怎么操作，如果能成，单子金额超出你想像。”
“是有多大能惊得到我？惊到你是可能的，你小门小户的。”蒋家明跟林曦说话是完全不注意分寸。
“倒也是。这样啊，你每个品牌给我授权一个经销的资格，到时候递资料，这也是一个我投标优势。”林曦倒也是不在乎蒋家明说话方式，两个人沟通反而很舒适。
“好啊，下飞机以后我就连授权带样品和资料一起交代下去。让发到你公司。欸，刚才那个你到底能赚多少？”
“保密。”
“你有多少长期联系的客户或者潜在客户吧，这个总不用保密吧？”
“我们公司叫什么你知道吗？”
蒋家明摇摇头。
“看来你的确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，对我啥都不了解。我很忧伤。”
“你有男朋友，我再对你有意思，我算什么人呢？你三观正不正啊？”
“难得，你m国长大，还有这样的三观。也就是我心脏大，换个女孩，能被你气死。回头我把我公司名称发给你，你自己到网站上看就知道我们公司大体情况了。”
两人分别以后，蒋家明找到了自己的朋友，乱七八糟，又自由自在地活了几天。可很快又觉得没啥意思了。
又跑去m国启力公司视察。
从数据上看，m国启力公司和国内相反，这里是kc销量好。短短两个月时间，kc销售量和销售额已经超过了绮丽，而且差距还在拉大。蒋家明索性让这边停产绮丽，把库存消化完就行了，最后实在消化不完的全部作为赠品处理掉，以后精力全部放在kc。
候机期间突然想起林曦的话，其实留言人家下飞机就发了，他也早看到了，只是那时候被朋友接过去后就给忘了。
蒋家明网上查了一下林曦公司，规模还真不小，注册资金和启力都有一比，各地都有办事处或者分公司，客户列表很长，最上面几个是让蒋家明惊掉下巴的几个公司。
蒋家明给林曦把电话打过去，对方说：“蒋总啊，有什么指示啊？”
“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国。一起走啊？”
“我再玩儿几天，回去了联系你。”
蒋家明回国后，先查了查这几天的销售情况，数据上总体表现中规中矩。
回到国内上班，蒋家明又恢复了以前精神抖擞的样子。自己也想开了：谋事在人，成事在天，尽力就好了，要压力干什么。
没过两天，林曦打电话说她这边没成，但是有个消息可以提供给他，有个超大集团要采购，让他自己去谈。
